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

一種反省

當我學會虛偽
我就知道
我已經無藥可救了

虛偽可以是具有攻擊性的
但有些時候你也分不清虛偽是不是有攻擊性
比如
你的敵人陷入困境的時候
你本可以選擇甚麼都不做
但你卻去假意的去慰問
這種虛偽如果不是要做給旁人看
那代表著甚麼意思?

虛偽可以解釋成一種防禦
但也有時候真的不知道
是在防禦甚麼 還是單純的被害妄想症
誰知道?
跟臨死前的獅子一樣吧
就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
也不能在禿鷹面前式微
也許是這樣?

為甚麼我說我已無藥可救
因為我成功騙了一個我無法打敗的一個人
那就是我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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